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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为什么走不进祥林嫂…向作者所说的,“奇观化”“沉默化”,两者都好像在说着“不想被听”。祥林嫂始终说着同样的事,面对别人的冷眼相对,她还是说。“不想被听”“想被听”很矛盾啊,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要说。如果生活中有这样的人,我大概率会渐渐忘了,而书中的祥林嫂却能这样让人印象深刻——哦,因为她在书上。当这样的荒诞走向我们的思考时,我们才能感到隐隐共振。不如说,我们是选择沉默化的。我们总是袒着自己的困难、痛苦。我们不希望接纳别人的痛苦,因为我们知道这个是痛苦。痛苦之中总是潜藏着自己的心酸,每一个人的痛苦往往更容易成为标签。于是,于是,我们袒着自己的痛苦,让他成为了自己的价值的假象。是的这是荒谬的,我觉得这也是祥林嫂为什么是荒谬的。而从中走出来的,应该是承认这是荒谬的,能像李白那样在谈笑中消逝痛苦的也许不是能力、个性而是勇气吧。如果我们向生活中的祥林嫂有相互倾诉的、谈笑的勇气,才能走向真正的共情吧,才能在相互之间轻松一些。我认为与荒诞相对的,永远是真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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